發表文章

目前顯示的是有「心情記事」標籤的文章

南島: 遺落的夢境,迷濛的象徵

圖片
今晨的墨爾本,是迷濛的白色一片, 一夜淺眠的我,輾轉於一串漂浮半醒的夢之間, 在苦澀的咖啡香之間,卻是走入了另一個乳白色的迷濛夢境, 過於飽滿的霧氣,清冷地沾溼了微微瑟縮的身體, 迷幻的白色世界,看的不是很遠,熟悉的街道也變得些許陌生。 坐上了公車,望著窗外, 朦朧間思緒飄蕩,恍惚回到了林口台地:那是高中北上求學的我, 在車過林口之時,總於幽暗的客運座椅間,自那些沉沉的夢裡睜開雙眼, 梅雨未曾歇息的春季,那片紅土與大樓反覆疊加的新興市鎮總是白色的, 那也是我永遠也摸不清的。 墨爾本的雨季於冬,相比於台灣的雨季於夏, 跨越了赤道線的兩端,卻也是同在五月之間沾染了白色的氣息, 還有,是那些略帶哀傷與陰鬱的溼冷,或許亦是相同的。

風中飄搖之島: Tiritiri Matangi

圖片
蒂利蒂利馬唐依島(Tiritiri Matangi), 在毛利語(Māori)中,有著在風中擺盪之意, 在神話中,他們以為, 這個位在奧克蘭(Auckland)東北方的小小島, 是祖先遺落的漁網而在風中飄搖。

澳洲筆記: Australia Day? 澳洲國慶,誰的國慶?

圖片
這篇筆記或許,要從這張照片開始說起。

維多利亞州遠東之行: 傍著塔斯曼海的馬拉庫塔(Mallacoota)

圖片
站在維州日內瓦(Genoa)的客運站牌前 早上九點 等著向西而行的客運到來 和我同路而行的 是一個馬拉庫塔(Mallacoota)當地的澳洲年輕人 他似乎對於一個來自異地的遊客感到頗有興趣 在東吉普斯蘭(East Gippasland)的地圖前 我們聊著 談著彼此的興趣和工作 聊著維州遠東地區的從前 為什麼會這個地方作為目的地 我也說不清 對於我而言 久聞維州東部有著眾多獨特的植物是主要的原因 然而在眾多城鎮中 會挑中馬拉庫塔(Mallacoota) 僅僅是看著V/Line的路線圖上大眾運輸工具能帶我到的地方 [1] ,在遠東的地圖上隨手一指 如此的簡單而隨性而已

雪梨雜記: 寫在來往雪梨的夜晚

圖片
11月底又走訪了一次雪梨, 這次的旅程遠超出於我的計畫之外, 因為作為我踏上澳洲大陸後,第二個走訪的城市, 更多的時間,本應該留給其他未知的角落, 心中原有兩個可能再度啟程雪梨的誘因: 一是花期主要在9月底10月初的紅火球帝王花(Waratah,  Telopea speciosissima ), 後來那週的假期選擇留給了維州的格蘭坪國家公園(the Grampians); 二是秋季開花的苦苣苔科植物Fieldia( Feildia australis ), 已經鎖定了藍山國家公園(Blue Mountains)峽谷間幾處密集的分布地有待花季時尋找。 從雪梨中央車站的月台,望向即將駛向墨爾本南十字車站的夜車,如今也搭過三回這班來往兩個城市的火車了。

格蘭坪筆記 Notes in the Grampians

圖片
坐在橫越南方的鐵路(the Overland)座椅上 窗外飛掠而過的是維多利亞州西部火山平原的廣袤 努力集中思緒想要好好讀一讀手上的書籍 最後卻掙扎不過昨夜或許是過於興奮而未能好好入睡的疲倦 在疾馳飄蕩的舒適座椅上昏沉地睡去

那些關於原生(Native)與歸化(Naturalized)的故事

圖片
還記得申請上交換墨爾本大學的那幾天, 家裡對於紐澳這塊陌生的地域突然充滿了興致: 「最近是不是澳洲要換國旗了啊?用的好像還是對當地原住民相當重要的原生蕨類?」 我想了想:「應該是紐西蘭吧!澳洲,似乎沒有什麼原住民啊?」 我的回答,對了一半,也錯得近乎離譜; 對的是在舉行國旗公投的的確是紐西蘭, 錯的是我對於澳洲大陸上沒有原住民的奇怪錯覺。